【尋找百倍牛股】文化、經濟格局及不協調投資


在雪球網上獲取艾小葳先生的同意,將先生的一些文字內容轉到我的博客中。

本章節主要是收集、整理相關系列內容。

【寫給極少數人的文章】首先需要聲明,非獨立思考者和非長期投資者最好不要閱讀我的文章,那只能是浪費時間。我所寫的,只是我自己所想的,也只是我自己的投資思路的一部分,我無法證明也無意去證明我的想法是否正確,並且我也認為我的想法應該不會適合其他人。如果說市場中有100個成功的投資者,那么就會有100種不同的投資思維,每一種思維可能僅僅適用於當事人本身,而對其他人可能毫無價值可言。

【開篇】

這是一個很難描述的話題,也正因為它實在太難描述清楚,雖然很早以前就想寫這方面的文章,但一直沒有勇氣敲動鍵盤。之所以難以描述,因為這個話題牽涉面可能過多,並且在這一領域的某項投資決策,是基於這些諸多的因素的綜合考慮,即便我試圖清晰的描述這些投資決策形成的來龍去脈,但難免遺漏一些重要因素,這些因素雖然沒有直接作用於決策過程,但他們卻有可能在潛意識中起到關鍵性作用。再者,這些未能作出描述的關鍵性因素,我可能在寫文章時,完全沒有意思到它的存在、尤其如果這是在清醒的時候的話。這樣,也許難免會對閱讀者帶來更多的困擾,而不是原本所意圖的使事物變得更加清晰。這篇文章僅作為這一話題的前奏,用於引出話題,算是對這一難題發起挑戰,希望不至於擾亂了閱讀者原本清晰的思緒。

【前言】

我並不認為這里所描述的觀點能得到多少認可,相反,如果得到過多的認可,那么這個市場可能會變得非常無趣。多數情況下,這樣的觀點會被認為是”不可理喻&# 34;,如果有同樣的感受,建議隨時終止后續的閱讀。我唯一能夠保證的是,我采取了這樣的思維方式,並付諸於投資實踐,但我無法保證這些方式的有效性,當然更無法保證這樣的方式對其他投資者可能會有任何益處。

【第一篇】

【從“一切原本就是如此”和“恰到好處”談起】
在投資領域,這是我所喜歡的兩句話,也許在其他領域也是如此。對於我而言,多數那些令投資者們驚訝的變化,是“一切原本就是如”和“恰到好處”的,這並非因為我對這些變化有着任何的事先預測,而在於這些變化原本就與投資決策沒有任何關系、或這些變化的發生以及這些變化的不可預知性本身就是這些變化所特有的屬性、以及一些變化如果拋開其細節層面確實是恰到好處的發生着的。
我所感興趣的是,我所能把握的,能夠基於我掌握的常識做出判斷的某些特定的狀態,並且對這些狀態的判斷能夠轉化為具體投資的機會的可能性。而這些具體的投資機會一定不是基於對未來的預測。【本篇完、待續】

*這些年不協調投資都是長期暴利的種子,很多時候大部分人都是回想起來望洋興嘆,而在不協調時卻視而不見。我印象最深的是2008年的稀土,那時經常報道稀土賣出白菜價,我國又已經多次表示將徹底整治稀土,結果市場大部分人還是視而不見(包括我) 。牛奶,2012的電力,2000年后的黃金,消費占比過低引發的消費升級,醫葯中血液制品長期供不應求引發的搶購,這種不協調在生活中到處都是,而更多的是社會中充滿抱怨的聲音。

【第二篇】

【先從不協調的定義開始】
所謂“不協調”,我想僅從對投資決策的影響層面而言,可以簡單定義為“客觀事實與個人主觀想象之間的差異”。但這個定義本身蘊含着極大的問題,即我們到底應該怎樣理解“客觀事實”以及怎樣形成“主觀想象”呢?這可能是永遠無法解決的問題,也是很難將一個人的理解完整的說明給其他人的問題.
我想每一個人都會有唯一屬於自己的看法。我們可以努力接近事實,但可能永遠無法理解它的真相,如果我們可以更清楚的、並保守的界定我們的能力圈,那么我想我們有機會基於那些少數我們可以理解的不協調的思考來做出恰當的投資決策。

【本系列的討論范疇】從寬泛的角度而言,或許我們的所有投資都可以納入不協調投資的范疇,因為內在價值與市場價格之間的差異也屬於不協調的范疇。另外,從投資分類的角度而言,短周期行業的投資也是基於對不協調的發現,公用事業類行業的盈利能力出現偏差,也是不協調的一種,等等。但這些問題不是這里所要討論的問題,可能將在另外一些文章中做出描述。而在這里,我想集中於描述與“文化”、“經濟格局”相關的話題,或者是之前所提到的所謂A類投資的話題。

【本文的目的及目標】在這里,我想僅描述我思考這些問題的思路, 處於問題的描述需要,可能會提出一些思考的中間結果,但希望能夠忽略這些。或許,與其說描述這些思路,不如說可能會提出更多的問題,如果這些文字能夠引發更多的思考那是最好不過了。本系列文章可能耗時較長,在這些文章之間,也可能會寫其他無關的文章,比如上面所提到的討論范疇之外的話題。

另外,我可能無法對回帖中提出的問題作出一一回復,如果我認為有必要,則可能會根據需要匯入之后的文章當中。【本篇完、待續】

【第三篇】

【投資分類】之前對自己的投資做一些分類作業,僅僅是為了在日后的文章中描述起來方便,而不是真的對自己的投資種類做了這些分類。希望不要在思考中受限於這些分類的方式,並且,對於大多數投資可能同時有着多個分類的屬性,具體歸於哪一類,一個可能是基於看重哪些屬性,還有一個可能是寫文章當時的心情。(詳細內容請參考:

http://xueqiu.com/7109600443/34960833

在這里主要希望討論的是分類中A類投資。通常而言,一項權益類投資首先會屬於B類投資,不同的是,當我將某類投資納入A類投資時,可能會較大幅度的提高在這一領域的投資比重,而當經過較長時間,當作為A類投資的狀態發生變化時、比如“不協調”變成“協調”時,又將重新將其划分為B類投資,當然會相應減少投資比重。這些變化往往會同時伴隨着市場中多數人對這一類投資的認知程度的變化,理解投資領域中的不協調】之前提到過所謂“不協調”,我想僅從對投資決策的影響層面而言,可以簡單定義為“客觀事實與個人主觀想象之間的差異”。

這是一個很難量化或准確描述的問題。

在我看來,在投資領域中一種狀態是否協調,是基於對“文化現狀”與“經濟現狀”的綜合考慮之下才能做出判斷的領域。當然,很多人都可能會做這樣的思考,之所以在同樣的思考邏輯下,做出不同的判斷、或投資決策,我想主要來源於每個人對這些“現狀”的理解的不同。

抑或,還有很多人並不願意做這方面的思考,這與是否是長期投資者無關,正如在投資分類中的描述,我想僅僅采用B類投資,同樣可以獲取足夠的回報。而我更願意思考這些問題,可能僅僅源於將自己當做投資者之前,首先是一個投資愛好者,與其說在投資過程中、或結果中得到滿足,不如說在投資思考中得到更大的滿足。

【理解中國特色的不協調】那么,重點就回到怎樣理解“文化現狀”與“經濟現狀”的問題之上。我想,當我們在思考“不協調”狀態時,如果忽略這兩者之間的關系,或者僅偏重於其中的一點,則往往會做出錯誤的判斷。結果是,要么成為文化上的理想主義者,要么成為經濟上的盲目模仿者,或者可以說“我們很容易將原本非常協調的事物當做極大的不協調”。

我想文化的進展和經濟的進展總是戚戚相關。偏重於經濟學思考的投資者,往往可能會羅列出發達經濟體的種種現狀或歷史階段,寄希望於以此來驗證和強化自身的“主觀想象”,而文化思考者們通常會因忽略經濟現狀而形成毫無實踐可能性的“主觀想象”。

我想在后續的文章中陸續提出一些具體的思考。如果有興趣,每個人都可以羅列出自己認為不協調的事物,然后深思這些事物是否真的那么不協調,或許其中有很多事物在我們的“文化現狀”和“經濟現狀”下是再也無法更協調的事情。【本篇完、待續】

【第四篇】

【從傳統文化的關鍵字說起】首先,對於文化的變遷而言,我想我自己只是一個觀察者,而不是評判者,當然對所謂從道德角度去評價這些現象毫無興趣,如果有人想從這個方面與我展開討論,只能選擇回避。

對於傳統文化而言我想可以提出兩個關鍵字,即“土地” 和 “家庭”。我們很難說清這兩個詞匯與文化的變遷之間的關系,只是覺得很多變化都是圍繞着這兩個詞匯展開。過去2000多年的歷史,這些沒有發生根本性的變化,是一個很大的問題,我們可以看到在漫長的2000多年的歷史中,反復討論着較為固定的一些哲學話題。以土地和家庭為基礎的文化,可能會有一些顯著的特點,比如注重經驗的傳承、以及對權威的服從,這在很長一段的歷史時期內有利於形成穩定的經濟和社會結構。

在這些背景之下,不管在經濟還是文化的發展變遷領域,我們可以觀察到諸多文化現象。比如當一些人因為對權威的質疑而獲得成功后,很有可能采取與之前的權威同等的行為模式。對價值觀多元化的排斥心理也是一個問題。我們同時可以觀察到,在碰到經濟層面的問題時,我們通常可能會采取特有的一些解決措施,這也是原本就是如此的問題,但我們也可以觀察到這些行為模式隨着人們對文化的理解的變遷而發生着變化。我想理解這里的“原本就是如此”對我們的投資決策是有一定幫助作用的,在區分“協調”與“不協調”,或者在建立自己的“主觀想象”時,這一點是一項不可忽略的因素。

當我們在幾十年前開始放棄無休止的“性本善和性本惡”的討論,而逐步正視人類的“自私性”,僅此一點的改變,讓我們迎來了高速發展的30幾年。或許我們都閱讀過“高老頭”這樣的小

說,當然它只是反映了當時社會的非常片面的一個層面,或許很多人會以批判的眼光來評判當時的社會情形。不過在我看來,這也是社會進步的一部分,或者說社會的進步過程原本就是如此。在我看來,毫不掩飾的展現自私性或許比推崇高不可攀的“聖人”文化要好很多。我們還將看到,出於每個人的自私性的考慮,人們會采取更為符合邏輯的行為。

回到改革的話題,它的本質應該是創造可支撐社會發展的、並且是符合當前條件的文化,而文化和實體又是交織融匯和互相影響的事物。他們的演變,是恰到好處的,也是原本就是如此的。

“人的短暫一生里,所見到的大多是悲慘和苦難,是卑劣和失望,為了對人性、對人類的前途保持信心,所以必須讀歷史。 ”這是南北戰爭時期的羅伯特李將軍說的一句話。我可能比他更樂觀一些,也許是因為相對於他生活的那個年代,我看到了更多的正面的事物,同時,當前的世界的進步的速度,可能遠高於當年。 【本篇完、待續】

【第五篇】

【少許補充聲明】這一系列文章所討論的方法論,僅適用於這里所討論的投資分類,以及僅適用於這一次的投資,希望不要隨意擴展到其他分類,或以往的其他同一類型的投資。(投資分類

http://xueqiu.com/7109600443/34960833)其次,我無法保證本次討論的內容的完整性,同時這些討論僅用於分享自己的思考,希望關注討論的過程,而不要關注討論所得出的任何結論。

再者,當我描述2-3年前的思路是,可能會受到記憶模糊的影響,有些可能是之后形成的思考,但我未能區分清楚他們具體形成的時間,同時,也有可能出於令人厭煩的虛榮心的驅使而過度強調在事后得到證實的事物,雖然我自己希望能盡量避免這一點。

最后,我對文章的閱讀者的假設,是較早閱讀過我的投資者,或至少閱讀了我的雪球中的多數文章,以及是具有獨立思考能力並具備獨立承擔責任的能力的投資者,因此在文章中我可能會

省略較多的有關長期投資的最為基本的概念,比如在我描述內在價值時,我不會重新定義內在價值的概念,如果在閱讀過程中發現在這些概念的定義上可能存在較大的差異,或我們並沒有在

同一個或較為類似的語言環境當中,那么最好終止繼續閱讀。我所能保證的是,我所寫的、是我所想的,以及是我所想描述的,或是我認為是我所想的,但我無法保證閱讀者得到的信息是我所想描述的。

還有一點需要聲明的是,請假設本文作者是長期大幅跑輸大盤,或者是虧損累累的小小散戶。作為僅僅用於分享投資思路的文章,我無意描述任何過往的投資業績。

好像有着說不完的聲明,不得不再來一句,本人對宏觀經濟學、微觀經濟學、投資學、會計學、金融學等等毫無深入的理解,因此在描述自己的觀點時,可能用諸多外行的詞匯,以及采用多數完全不符合正常學科所應有的基本的理解為基礎的描述方式,希望諒解這一點。

【對兩項基本要素及一項重點變量的基本思考】對於當前、以及未來可預想的較長時間內,比如到2035年或2050年,有兩項要素可能會成為該系列文章所討論的“基於不協調的投資”的基本背景。

其一是我們的整個經濟體生產率水平處於較低的水平,這一點的經濟背景層面的基本要素。其二是我們追求幸福的願望沒有明顯減弱的跡象,尤其對財富的欲望在幸福感的思考中占據較大比重的狀態沒有發生根本性的變化,這一點是文化層面的基本要素。當然,這僅僅是從投資的角度考慮,而不是說從整體社會層面而言這兩者是至關重要的。

一項重點變量是,對我們所處的文化狀態的整體性理解,以及據此判斷當我們碰到問題時,我們將如何對待這些問題以及如何解決這些問題,這同時也與我們所處的不同的經濟發展階段有關。

對於兩項基本要素而言,我想這是隨着時間的推移而緩慢變化的事物,而比如到了2035年或2050年,這2點或其中的1點就有可能發生根本性的變化,當然我無意去預測他們何時發生根本性變化,以及是以什么樣的形態發生變化,只是我認為當這些變化發生時,我們應該可以感知到。

當這兩項要素存在時,我們就有可能、或者說較為容易發現“不協調”帶來的投資機會。這里的“不協調”主要是指經濟格局層面的話題,而非由技術創新帶來的劇烈變化。當然,在投資分類中的B類投資應該是貫穿始終的,這里所想說的是,在此之外,我們可能有一些額外的投資機會。

我想當這兩項要素中的某一項或兩項逐漸消失后,我們可能需要將更多的投資集中於B類投資。

第一項要素意味着,我們有更多的可選擇的、以及相對較為容易的解決問題的方法,而第二項要素意味着我們有足夠的解決問題的意願,而這兩者同時存在,並且基於一項重點變量的思考,我們總是可以“恰到好處”的解決這些問題,而對於投資而言,我想如何理解這個“恰到好處”是比較重要的。【本篇完,待續】

【第六章】

【引出話題:為什么是非銀金融以及為什么是2012年?】有關宏觀經濟的部分直接跳過,因為這不是我擅長的領域。單單從整體經濟發展過程銀行業和非銀金融業對經濟的貢獻角度而言,我傾向於將2012年作為節點,對於這個時間點,僅僅可能是出於我對這一領域的思考開始緩慢轉換為實踐。當然,在整個金融領域而言,銀行業的主導地位我想不會有所變化,這里僅僅是從主導的程度來考慮。

我想,大體上多數投資理念都有一定的共同之處,多數時候可能僅僅是描述方式上的差異,假設一些人有着基本同樣的投資理念,最終的差異可能會體現在對“度”的理解上。

對銀行業和非銀金融業的發展速度而言,僅從當前階段的經濟結構角度而言,貨幣發行速度是一個比較重要的考量因素。或可以理解為,我們是依靠較高的貨幣發行速度維持“經濟的發展”,還是通過提高貨幣存量來維持“經濟的發展”。從投資的角度而言,我更傾向於將上面的“經濟的發展”轉換為“資本形成”。而為什么說僅從當前階段的經濟結構角度來考慮,是因為這個思考僅適用於我們尚處於較低生產率水平的這一大背景,假設去除掉這一背景,這里所討論的邏輯可能是荒謬的。

對於為什么是2012年的問題,主要有兩個層面的考慮,其一是從經濟格局和文化的角度而言,這是恰當的時機,其二是從投資的角度而言估值是相對合理偏低的。如果第二點無法成立,那么我可能也會放棄這里所描述的思考,大多數“基於不協調的投資”的思考,都因第二條無法成立而未能轉變為實踐。對於第一條,是后面需要討論的問題,對於第二條,可能會討論,也可能不討論。

【為什么在本輪改革中對銀行業寄予厚望?】之前寫了一些,http://xueqiu.com/7109600443/35938143 , 這讓我在這里省下不少篇幅。

我們可以看到,也可能我們過了很多年以后會發現,2015年之前,是一個僅僅依賴於貨幣增量就可以實現經濟穩定增長的時期,或者我們也可以理解為,僅僅做到魯莽的市場化就足以快速提高生產率,或者我們也可以認為這是恰到好處的。

實際上,我認為這個“不協調”存在了較長的時間,比如更早之前的2008年,但當時並未作出對非銀金融的任何判斷,之后我們看到了4萬億的的投資,而基於之前所提出的那個變量的思考,我想這個解決問題的方式是恰當的,即便后來可能會被人所詬病,但那是我們所處的經濟和文化階段的恰到好處的處理方式,或者我們也可以理解為當時的狀態,如果基於對文化的經濟的考慮,並沒有存在較大的“不協調”。這也是我從2012年才開始將這一領域描述為“不協調”的原因之一。

對於銀行業的厚望,也可能僅僅是我的主觀願望。在這個較為重要的節點,我可能希望,銀行業放棄較大的利益,為糾正當前的“不協調”做出力所能及的貢獻,雖然最終也可能是出於迫不得已。【本篇完、待續】

本文僅用於表達本人經常錯誤的觀點,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投資有風險,入市需謹慎。


注意!

本站转载的文章为个人学习借鉴使用,本站对版权不负任何法律责任。如果侵犯了您的隐私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



 
粤ICP备14056181号  © 2014-2021 ITdaan.com